德勒沁河滩,是由于沙地和草原上拥有众多的河流和湖泊而造成的一大自然景观,蜿蜒曲折透着蓝色的河流和一望无际的山峦、灌木林、草甸交相辉映,构成一幅和谐、优美的草原图画。蔚蓝高远的天,湛蓝清澈的水,苍黄色的草丛,橙黄色的桦林,金黄色的落叶松,翠绿色的樟子松,真是上天的好造化,让大自然展现出如此丰富的色彩,醉人眼目,沁人心肺。

 

 

 

收  获  坝  上

 

富春 图/文

 

(二)北沟    德勒沁河滩   蛤蟆坝

        10月5日,我们要拍日出,所以早上四点就要起床。晚间很冷,老蒙不懂得在北方睡觉要把衣服脱光,他穿着毛衣,所以一夜没怎么睡。我们很早就醒了,我们穿好衣服,等待出发。草原的凌晨比晚间要冷,我望着天空,繁星如织,不由得想起了东北家乡小兴安岭的夜空。



        机械林场离北沟不远只有半个小时路程,这里大地名为乌兰布统。没想到已经有好多车子在我们前面了。北沟有个近百米高的土坡,因为其东面陡峭而近乎90度,且坡前方圆几十里地没有高山遮挡,视线良好,所以非常适合观赏及拍摄日出。到了山下,开始离车登山。我看了下相机的GPS显示是1700多米。天空刚刚露出一点点曙色,就像一张巨大的深蓝色帷幕上镶嵌满了钻石和珠宝。晨曦中,摄友剪影群几乎绵延了整个山脊,我们利用登山的过程拍了些漂亮的剪影。




        我们等待着,看着天边由白变红,由暗变亮,继而太阳蓦得跳了出来。可惜没有云彩,光很硬,好的日出没拍到。但第一缕的阳光太神奇了,它把万物蒙上了一层金色。柔和的太阳光线打在山下的一簇簇的白桦树、山乔木上,把原本已经变黄的树木,在这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炫目。那是一种很绚丽的橙黄色,暖暖的,色块明亮夺目,而背阳的一面,则是一片沉沉的篮墨色,深邃而厚重,二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

         这时,所有摄影人都安静下来,都在紧张地拍摄着,没有人说话,只能听到咔嚓咔嚓按动快门的声音。我眼见着这神奇的光影变化,心生激动,站在山顶上面对五彩山,我用长焦拍了30几张接片的全景。
         坝上的早晨,真是光影变幻,波谲云诡。



         早餐是在红山军马场孤山子吃的。早餐很丰富,有包子、油条、小米粥、馄饨,我们吃的很饱、很暖。




         饭后,我们驱车赶往德勒沁河滩。蒙语“德勒沁”在汉语意思为“裁缝铺”,地处乌兰布统以北70公里,是内蒙浑善达克沙地的最东终点。这里沙地非常贫瘠,但风光秀美。据说德勒沁河滩是坝上一块尚未开发的摄影处女地,这次我们有幸找到了这块世外桃源。德勒沁河滩,是由于沙地和草原上拥有众多的河流和湖泊而造成的一大自然景观,蜿蜒曲折透着蓝色的河流和一望无际的山峦、灌木林、草甸交相辉映,构成一幅和谐、优美的草原图画。蔚蓝高远的天,湛蓝清澈的水,苍黄色的草丛,橙黄色的桦林,金黄色的落叶松,翠绿色的樟子松,真是上天的好造化,让大自然展现出如此丰富的色彩,醉人眼目,沁人心肺。这使我想起了小约翰•施特劳斯最著名的作品《蓝色多瑙河》的旋律。


 




         坝上,有许多“坝”,蛤蟆坝就是其中之一。蛤蟆坝是一块高起的平缓坡地,南北走向、两山夹一沟,沟膛里有一条一步就可跨越的小河,清澈曲折。几十间茅屋草舍和新盖的红砖瓦房深陷在山坳里。鸡鸣犬吠,炊烟袅袅,很有一种古朴原始的田园风味。



         站在蛤蟆坝上,可以看见沟底的风光,也可以远望沟对面正面的山坡。坡面不陡,沟壑纵横,高低起伏,曲线优美。山顶是一片片白桦树,山腰是一块块不规则的梯田,山麓是三三两两姿态优美的老榆树和灌木,在树木的空隙里则是用木栅围成的或圆形或矩形的羊圈、牛栏。虽然没有统一规划,也没有刻意安排,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,高低错落,疏密穿插,欹正相成,像一部巨大的立体画卷展现在你的面前。北京的朋友告诉我,这里冬天的雪景更加令人震撼。



         半路上我们偶遇一大群羊,于是我们扛着长枪短炮一路追逐,结果一直把羊群逼到山谷的尽头。



        眼看着天色渐晚,树木的影子一点一点变长。落日前的阳光正是出佳作的好时机,当然得抓紧。我们要抢时间去拍树林、山岗,把美景收入镜头。山岗田野也披上了暖色调,层林尽染,宛如油画般的景色。落日中的桦木,叶子金黄金黄的,真是抢眼。我们发现了一株独立的桦树,这时太阳已经一截一截开始往下沉,我们急忙赶过去,手忙脚乱地展开拍摄。随着阳光的变化,白桦树似乎正在熊熊地燃烧,一片火红。



        一天的拍摄活动,在星光中结束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未完待续)